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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15 07:25:48 | 查看: 288| 回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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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四项奥斯卡奖光环的《波西米亚狂想曲》将在中国艺术院线放映的新闻传来,有朋友问我:这样一部以双/同性恋、因艾滋病去世的主角为主题的传记电影,为何可以在中国拿到放映证?我笑着说:因为需要删减的部分只有一两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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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目前报道看来,一般预测遭“砍”的情节包括吸毒和同性接吻的场景。我虽然没有看过中国的删减版,但是如果真如报道中所说的,删剪大约两分多钟,由于同性恋的情节贯穿全片,很难完全删除所有对于同性恋的直接或间接的指射。
《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故事围绕在皇后乐队主唱佛莱迪•摩克瑞部分生平,扮演他的演员拉米•马雷克拿下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在颁奖典礼的获奖致辞中说:“我们拍了一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同性恋者,一个移民,他理直气壮地活出了自我。” 芒果TV在面向中国直播时,因将“同性恋者”隐讳翻译成“特殊群体”而引起了轩然大波。

反讽的是,马雷克虽然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高调为“同志”文化“维权”,几个月前马雷克和电影的制片团队,面对许多认为《波西米亚狂想曲》刻意淡出“同志”情节,甚至丑化同志的指控,还必须挺身为电影辩护。这部电影引起的争议暴露了即使在资本主义世界里,也有因为商业考虑的隐形“自我审核”。
即使是受到多项奥斯卡肯定的《断背山》,不少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影评埋怨说,该片的制片人在广告和公共活动(如新闻发布会和颁奖仪式)中减少或规避了与人物性取向有关的内容。这部电影的导演、主演和宣传团队避免用“同性恋”这个字眼来描述这个故事,这部电影的预告片也没有呈现两个男主角之间的接吻,而是一个异性恋性爱的场景。
《波西米亚狂想曲》让人思索一个问题:一部人物传记或艺术电影,在刻画一名有极高艺术成就的人物时,应该聚焦在人物的艺术成就?还是探索他的性别取向对于他的艺术创作的影响?显然不同的族群对于这个也有不同的看法。
非“同志电影”
《波西米亚狂想曲》没有成为一部“同志电影”,是幸或不幸,也是见仁见智。
站在这个辩论的两边是对立的看法:一边是反对把一个伟大流行乐手的传记简化为一个同性恋史;另外一边的看法是,1970年代西方同性恋维权兴起,而1980年代艾滋病开始对于这个族群和他们周围的人产生巨大的影响,一部以此为时间主轴的电影对此轻描淡写,就是不敢面对历史和现实。

在“同志”维权人士的眼里,《波西米亚狂想曲》遭遇到了阉割历史的处境,当第一部预告片上映时,他们蜂拥到社交媒体上,表达他们对“抹煞同性恋”的愤怒。然而对于一个不期待“同志”主题的观者而言,片子对于同性恋的指射还是具有非常清晰的脉络。
1946年出生于东非坦桑尼亚的摩克瑞,父母都是出身印度的波斯人,全家在摩克瑞17岁的时候,因为1964年桑给巴尔岛革命爆发而逃难到伦敦定居。摩克瑞在伊令艺术学院取得艺术与图形设计的学士学位,并在1970年4月加入了由吉他手布莱恩•梅和鼓手罗杰•泰勒组成的微笑乐团。摩克瑞把乐团改名为“皇后”,当时这是对同性恋者的贬义称呼。
作为一个时尚偶像,摩克瑞带有实验性质的风格刻意扭曲性别标志,在舞台上,他极具实验性质的穿着超越了性别和社会规范的藩篱,包括紧身衣、天使翼斗篷、紧身短裤、皮衣或PVC服装,这些都唤起了当时在同性恋夜总会流行的形象。到了1980年,他穿的衣服和他经常光顾的同性恋俱乐部几乎风格如出一辙:肌肉发达,留着小胡子,穿着紧身牛仔裤和T恤。
虽然缺乏对于“同志”情愫细腻的刻画,整个电影中贯穿着摩克瑞的性取向的演变:他对未婚妻玛丽•奥斯汀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在柏林的同性恋俱乐部里和吸毒成瘾的酒鬼厮混,他与经纪人保罗•普林特的复杂恋情,以及他最终的艾滋病诊断。
摩克瑞虽然可以在风格上挑衅社会正统,但是在那个时代公开同性恋的取向仍然可能会限制他的事业和皇后乐队的前程。对于一个努力让自己的音乐被听见的人来说,他只能用音乐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有人诠释(但摩克瑞本人并未证实)《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歌词如“妈妈,我刚刚杀了一个男人”隐喻他“出柜”的宣言。

的确,希望借这部电影歌颂皇后乐队的艺术成就来为同性恋“平反”的人感到十分失望,他们认为除了片子故意淡化同性恋的情节来迎合广泛观众的口味,由于皇后乐队其他成员参与这部电影的制作,他们有动机捍卫皇后乐队的名声,以及他们作为直男的观点。另外有许多为了戏剧效果而与史实不符的时间节点,如电影里摩克瑞在LIVE AID《现场援助》演唱会前向队友告白他得了艾滋病,现实中他直到1987年才确诊,1991年去世的前一天才对外宣布。
扮演摩克瑞的直男演员马雷克辩护说,这部电影不把焦点放在所谓的“黑暗面”,因为这不值得占据他和观众的时间。马雷克强调了摩克瑞的“普世价值”,他认为把摩克瑞与“同性恋偶像”划等号是一种过度的简化,因为摩克瑞“不允许自己被分类或定义。放在任何盒子里,摩克瑞都是一个革命者。”
但是有评论者反击,认为摩克瑞的故事没有什么内在的“黑暗”,也没有必要“保护”同性恋者的形象不受毒品和性行为的影响,或者把同性恋描绘成被其他同性恋恶棍所勾引的受害者,因为这其实是电影制片人或好莱坞高管经常做出的一种借口,认为以同性恋的角度讲述一个故事,在某种程度上过于简单粗暴或狭隘。相反地,艺术家之所以成为革命者,是因为他们创造的东西来自一个非常特殊的情境,也就是说,同性恋的经历对于摩克瑞的创作有决定性的作用。
《VOX传媒》认为《波西米亚狂想曲》真正想要的是一场皇后乐队音乐会,它真正想要的是弗雷迪•摩克瑞是一个摇滚之神,而不是一个真实的、有同性恋倾向的人。结果远比普通无意识的“恐同”电影更具伤害性:《波西米亚狂想曲》是一部有意识地试图把一个男同性恋放在中心位置,却又同时尽可能地战略性地脱离“男同性恋”的角色,短暂地飞跃在他的情感和性经验之间,转而专注于他与前女友的柏拉图式关系。
“剥夺了同性恋身份的摩克瑞,如同剥夺了他过人的四个八度音域。毕竟摩克瑞选择了生活在主流文化和同性恋文化的十字路口,通过超越和拥抱自己的个人和性的力量,来颠覆对同性恋的文化剥削,这才使他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从这个角度而言,这部电影重演了对同性恋的成见,而不是让观众探触到同性恋者的复杂内心。

《波西米亚狂想曲》中最具争议的是,把摩克瑞的经纪人普林特描绘成一个破坏皇后乐队的恶棍,勾引摩克瑞成了一个同性恋,挑拨摩克瑞与其他的乐队成员的关系,并试图阻止摩克瑞在慈善音乐会《现场援助》表演。
普林特的家人指出,普林特和摩克瑞虽然是密友,但从未成为情人。电影中最伤人的一幕是,由演员艾伦•利奇扮演的普林特的角色宣布:“我父亲宁愿看到我死也不愿让我成为我自己。”普林特的弟弟说他哥哥16岁起就是个公开的同性恋,他们的父母多年来就知道他的性取向,而且从未有过问题。唯一一个有同性恋问题的人就是摩克瑞。摩克瑞一生中从未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他从未承认过“我是同性恋”。
而陪伴摩克瑞走完生命最后七年的伴侣吉姆•赫顿,他们的感情在屏幕上浓缩到一个单一的吻和一个短暂的握手。“这部电影最终成为了摩克瑞本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因为他对同性恋群体的拥抱:抹去了这个群体,也就抹去了摩克瑞自己的独特性,同时也形成了对同性恋者不足信的、妖魔化的刻板印象。”
《告示牌》的影评认为摩克瑞其实是双性恋。双性恋的人几乎每天都要面对两难的现实,他们被告知自己要么“太同性恋”,要么“不够同性恋”,很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真实性身份。然而,即使没有公开他的双性恋倾向,摩克瑞在表演时从不为了迎合主流的异性恋听众,而妥协自己的外表、音乐或行为——事实上,他总是敢于挑战他们咄咄逼人的“正常”。
“这部电影不仅负面地塑造了同性恋,而且完全抹去了摩克瑞的双性恋,更倾向于一种非此即彼的观点。据说摩克瑞一生男女情缘不断,包括与奥地利女演员芭芭拉•瓦伦丁,直到去世之前,她一直是他的密友。在电影中,当摩克瑞告诉玛丽•奥斯汀他也喜欢男人时,她说:‘弗雷迪,你是同性恋。’通过抹煞他的双性恋,这部电影强化了对同性恋的一种规范性的异性恋观点,并通过一个异性恋的口吻来表达。”

中国“同志”主题的边界
《波西米亚狂想曲》将先在艺术联盟院线放映,被认为是发行商与中国电影局的妥协而成的机制,然而如果《波西米亚狂想曲》能够在限量放映的情况下证明其票房价值,剧院运营商可能会增加放映屏幕数量。
在许多影视界观察者看来,多年来中国官方对同性恋内容的立场似乎并不完全一致。由李安执导的多项奥斯卡奖得主《断背山》(2005年)未能在中国上映;去年《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从北京电影节撤档。根据好莱坞媒体《综艺》的报道,2017年迪斯尼真人版《美丽与野兽》中简短的“同性恋时刻”被允许在中国电影院放映,《人民日报》甚至在推特上写道:“迪斯尼《美丽与野兽》保留了争议性的同性恋时刻……年幼观众不需要父母辅导。”然而同年内,《外星契约》中迈克尔•法斯本德与他本人的“同性恋之吻”在审核中被删除。
根据2017年《网络视听节目内容审核通则》第八条:“网络视听节目中含有下列内容或情节的,应予以剪裁、删除后播出;问题严重的,整个节目不得播出。”这其中包括“渲染污秽色情和低级庸俗趣味……表现和展示非正常的性关系、性行为,如乱伦、同性恋、性变态、性虐待及性暴力。”
众所周知,正如所有的人类社会一样,同性恋在中国有其历史渊源。对于以艺术和写实形式呈现同性恋的文化禁忌,基本上是基于几种考虑,一则是对于同性恋的排斥,把它视为“非正常”、“异己”的社会边缘现象;二则是害怕戏剧感染力,具有教育的功能,足以“误导”观者;这背后的假设是同性恋的状况不是来自“天性”,而是“人为”诱导的缘故。

自从1997年《刑法》删除了流氓罪,同性恋在中国“去罪化”。2001年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删除了“自我和谐型”的同性恋,形成同性恋“去病化”的第一步,但这个标准仍将“自我不和谐型的同性恋及双性恋”列为性指向障碍,这成为“治疗同性恋”的一个病理依据。去年微博在一场大规模的网络争议之后撤回审查“同性恋主题”的内容,据估计含有“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的朋友”、 “iamgaynotapervert”等标签的贴文产生了超过5亿的阅读量。
根据学者李银河和郑宏霞在2013年发布的《公众对同性恋的态度及影响因素》调查报告,当时中国公众对同性恋的接纳程度还不高,但坚决接纳同性恋和坚决反对同性恋的,都是公众的少数。接近半数的人认为,以同性恋内容为主题的电影电视节目,不应当允许在国内公开播放,而55%的受访者表示赞成播放。考虑调查的样本量有限和可能误差,结果算两方持平。
这份报告也发现,超过半数的人认为,同性恋不应该拥有做教师的权利,也就是说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人,不可以在学校当老师;如果孩子的老师是同性恋者,会要求学校换老师,即使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曾经说过:“一个同性恋教师对于学生的特殊影响是很小的,他跟一个秃顶的教师对学生可能造成的影响差不多。”
也就是说,即使社会并不对同性恋抱着强烈的敌意,许多人仍然把同性恋视为可以“矫正”的“变态”或“非常态”,因此对于同性恋的维权意识相形减弱。另外将艾滋病与同性恋划上等号,也是歧视同性恋的原因之一。
《波西米亚狂想曲》的剧情时间轴主要在1970到1985年之间,在中国正值“文化大革命”到改革开放初期,中国没有经历一个类似美国1970和1980年代的系统性同性恋平权运动,对同性恋的认知,更多来自由上而下的政府意志,而非由下而上的社会运动。
为其他格格不入的人表演
《波西米亚狂想曲》以5千万美元的预算,目前已经拿下了8.7亿美元全球票房,但是却普遍遭到主流媒体影评人极其尖酸刻薄的吐槽。《芝加哥太阳时报》认为:“《波西米亚狂想曲》唯一的挽回价值就是它太糟糕了,留下足够的空间为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弗雷迪•摩克瑞拍一部更好的传记片。”
《沙龙》评:“理想上,像这样的电影会试图增加主角的遗绪,或使其更具语境化。相反地,《波西米亚狂想曲》试图将他神圣化,用气泡包装起来,以防止它引起或被卷入任何争端。”
《纽约时报》认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感觉上是没完没了。由胡言乱语、神秘主义和煽情肥皂剧混合而成的巴洛克风格的作品,除了扮演主唱的拉米•马雷克戴的假牙外,似乎设计得尽可能地乏善可陈。
《波西米亚狂想曲》的主要问题是它同时想要满足每一个人:想要同时满足那些想在幕后观看他们最喜欢的皇后乐队的粉丝们;想要满足摩克瑞的粉丝们,他们希望看到一个准确的,全方位的个人生活;想要满足那些只想看一部关于摇滚明星的有趣电影的人。但是专业影评人心目中的缺点,却使得这部片子成功地跨越代际之别,在票房上奏效:
有千禧代观众认为这部片子“使人希望早日出生”,但是最能说明电影号召力的是:“我是一个75岁的老奶奶,和我的儿子和孙子一起看了这部电影。我们都喜欢它!我曾经一边工作一边抚养我的四个小孩,一边‘听’皇后乐队的音乐,但我从来都不知道它来自哪个乐队。我的孩子们生活在皇后乐队的音乐中,并且完全认同他们。我孙子听到皇后乐队的声音是因为他父亲一直在播放。电影讲述的是家庭、朋友和忠诚……我们今天确实需要更多这样的东西!!”
这部电影的开始和结束以精密的复制,小到钢琴上的可乐纸杯这样的细节,重演一个上世纪最伟大的摇滚乐事件:为了发生在埃塞俄比亚的饥荒筹集资金,1985年7月13日LIVE AID《现场援助》音乐会在英国伦敦和美国费城同时举行,在伦敦温布利体育场的开幕式约有72000人涌入现场。持续16个小时的演出通过全球通信卫星网络向140多个国家实况播出,据估计总共吸引了超过10亿的电视观众(当时全球人口是大约48亿)。
英国华裔流行音乐表演艺术家 Le Fil在英国《卫报》写道,在一个禁止在电视上播出同性恋活动的国家,一个对国际流行文化史做出巨大贡献的同性恋男子引发了关于艾滋病毒/艾滋病的讨论,这对中国观众来说是一种启示。“作为一个中国同性恋者,弗雷迪•默丘里激励我成为最好的、最快乐和最真实的自己……如果仅仅为了被剪掉的几分钟,而使得中国观众错失这个以同性恋为中心的电影体验,这将是一个巨大的遗憾,而不是LGBT权利的胜利。”
在市场经济的社会里,虽然没有集权政治所偏好的硬性审查制度,但是资本的力量决定哪个声音更有可能在大众中流传。得力于皇后乐队其他团员的背书,《波西米亚狂想曲》成为这个乐团的“官方传记”,他们的欲望结合了资本取向,造成了片子创作团队的自我审查。对于维权群体来说,他们唯一的抗争,除了埋怨之外可能只有聚集自己的力量,以不同的角度拍另外一部片子。但是在中国,性别取向依然是极度边缘化的议题,除了面对禁止的问题,还要面对缺乏普遍的社会觉醒,时常在永远没有止境的新禁忌中轮回。
中国的“同志”团体似乎面对这三种选择:一则是为了庆祝一个艺术家的成就去看这部电影;或是杯葛一个被阉割掉的版本;但是第三种可能是,积极地认识“同志”们需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即使在最困难被禁言的情况下,也要找出一种即使是绝望的方式做出最好的艺术作品。
我认为即使充满了好莱坞的套路,严重缺乏深度的人性探索,这部电影仍然可以提起对于一个时代流行文化史的兴趣,以及对于一个创作灵魂的窥视。正如Le Fil所写:
“作为一个同性恋中国人,我明白传统的重要性和中国的面子文化。我也知道在哪里选择战斗,这不是一部推翻同性恋审查制度的电影。还不是。有了《波西米亚狂想曲》,摩克瑞进入了中国。正如电影中所描述的,他不想成为同性恋问题和艾滋病的海报男孩,他只想创作音乐。因此,让我们这一代继续工作,推动对话,制作新电影、音乐和艺术——这样我们最终可以打破我们之间的所有隔阂。”
在摩克瑞的带领下,皇后乐队一直在视觉上和听觉上拓展听众能够接受的边界:摩克瑞横跨四个八度(F2-E6)的音域,像翅膀一样带着绚丽斑斓的幻想,结合了支离破碎且风格迥异的元素如华丽摇滚、前卫摇滚、吉他独奏、叙事民谣、古典音乐、歌剧、圣乐诗班、重金属、清唱等,就连他把玩麦克风棍的姿态也独具一格:在一次早期的表演中他弄坏了麦克风架,临时抓不到另一个,继续拿着残余的棍子在舞台跳蹿,从此“没底部的麦克风架”成为他的标志性风格。
皇后乐队的经纪人曾经问乐队成员:是什么让皇后乐队和我遇到的其他想成为摇滚明星的人有所不同?
摩克瑞的回答是:“我们是四个格格不入的人,为其他格格不入的人表演。” 《波西米亚狂想曲》至少给了我们在72000个人挤人的体育馆里荡气回肠的摩克瑞经典名曲,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他的音乐里找到归属感,因为在我们的心灵角落,我们都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



发表于 2019-3-15 15:23:43
我抢、我抢、我抢沙发~
发表于 2019-3-15 19:26:44
我是来刷分的,嘿嘿
发表于 2019-3-16 10:02:47
写的真的很不错
发表于 2019-3-16 12:09:12
我是个凑数的。。。
发表于 2019-3-16 13:19:01
帮你顶下哈!!
发表于 2019-3-16 16:50:34
真是 收益 匪浅
发表于 2019-3-16 21:20:17
。。。。。。。。。
发表于 2019-3-16 21:25:29
我是个凑数的。。。
发表于 2019-3-17 19:02:37
看帖回帖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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